top of page

四海为家

常常会遇到想家的人跟我怨念,我每每都要思忖一番,想家具体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说我来自潍坊,其实我只去过3次潍坊,没吃过朝天锅、也没放过风筝、没逛过十笏园。我说我来自XX、是个小县城,而我在县城只知道高中小小的校园。而在那个局促的高中校园里,我也只知道三个宿舍和一层教学楼,以及食堂里的炖大白菜、生活区的电话亭。高中以前,我的记忆只剩村子的东南一角的几条胡同,家里的炕,从家去镇上初中的土路,还有偶尔吃一回的烧肉。


我不会想念潍坊,也没有想念过那个县城。我偶尔会想起村里那个老房子和上下学走过的泥泞的路,而10年元旦的时候爸妈已经搬去镇上的新房了,陌生的小区,陌生的楼房。老妈执拗地把很大的一间卧室留给我,却无法改变“家”之于我变得非常虚无缥缈的现实。偶尔再回到村里的老屋,也感觉非常陌生,如同不小心被甩出了当前的时空,于是再也没有什么实体来承载我关于“家”的记忆。


有时候我会跟人打趣自己说自己是one-person family。这其实是句实话。因为别人回国是回家,我回国是去到那个零记忆的房子,visiting爸妈小弟。

Recent Posts

See All
假如生命还剩最后24小时

以我2025年的想象力,想象一个理想的终点。以下。 ---- ---- 清晨,我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叫醒,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一夜好眠。房间里有淡淡的天然薰衣草香气,洗过多次的浅蓝色纯棉睡衣裤早已泛白,不过非常贴肤柔软。我一定是想再睡个回笼觉的。不过想到接下来会有无限的睡的时间,我坐起来,下床。 托科技的福,我还可以自主用洗手间。喝杯水,梳头,穿上纯白色的外套和鞋子,我走到室外,空气清新,月亮和星

 
 
 
真爱:一种被全人类永恒追逐的既抽象又有实感的理想

出于对“男性视角”的好奇,我去看了新上映的90分钟长度的纪录片“约会游戏”(The Dating Game),主角们是一位在重庆的男性情感教练和他的三位学员,映后还有个简短的导演访谈。在前后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我的感受经历了很有意思的三段式:好奇(甚至猎奇),不理解(why the hell),顿悟(我们没有什么不同)。 好奇。我作为男性朋友数量有限的女性,不知道最广泛的男性视角如何看待相亲市场;从

 
 
 
伦敦Tate“遇见”片山真理

坦白讲,当我在伦敦出差、决定提前下班去趟Tate Modern美术馆时,我心里想的只是“泉”、龙虾电话、泰晤士河景,并未对其中当代的展品抱有任何预期。 欧洲当然是现代艺术的发源地,印象派、新艺术运动、野兽派、表现主义、立体主义、未来主义、构成主义,无不先锋,是19世纪末、2...

 
 
 

Comments


bottom of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