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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令人扶额的英译中

托拉斯英文是什么?尊尼获加的获加怎么拼写?杀马特跟时髦是一回事吗?学英语的路可谓漫漫,每每还会遇到严重出乎意料的反直觉的英译中,然后像过电一样,aha moment降临,或扶额或托下巴,摇头笑许久。

最近的一次,当属写文档时反复用到anti-trust,然后在某个时刻突然意识到, 这好像就是初中政治课上学的“反托拉斯”,Trust就是托拉斯! Trust这玩意儿就是政治课本里讲过的那种资本主义垄断组织形式!这么多年,没读过文科商科,词汇量也真的很有限制没跑了。 对了,Trust还是信托。对于我这样的普通理工科人,我只知道Trust翻译成信任。


背单词对我从来都是非常痛苦的,尤其是长单词(我还记得考GRE作文时忘记了文艺复兴怎么拼),只除一个单词之外——高中时候学到ridiculous,一下子就想到《哈利波特与火焰杯》里的那句Riddikulus咒语,配合那段上课的情节,印象太深,我估计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句咒语的中文翻译是“滑稽滑稽”,就。。。还行吧


说回到理工科的英文,我还记得研究生第一学期开始没多久就被一俄罗斯移民教授嘲笑英文水平的事——又是永生难忘。控制系统这门课有非常多数学,这位教授有伏特加味儿的口音,刚来美国时听他课很吃力。第一次Office hour时教授给我讲题,反复用到exponential这个词,我听不懂,然后问了一句:“什么是exponential?”教授 :“你是咋来的美国?你考过托福了嘛?你在中国学外语是不是学的俄语啊?听说中国很多地方都学俄语。” 我内心疯狂翻他白眼

医药、武器、服装、音乐舞蹈、交通工具、食品、动植物等类别,音译也非常多,毕竟世界进入现代文明至今英文都非常强势。比如计量单位以及科学技术类的词汇,很多都从英文直接音译。博客、马达、逻辑这些,都还是正常的。


但是smart这个就有点意思了。翻字典,这是聪明。但是smart还能被音译成时髦——想想也对,确实有个dress code是smart (可能是这个词被翻译成中文时的时髦装束)。但是(又是但是)smart并不只有这么一个音译,它还是杀马特。仔细一想,杀马特算不算是2000年代的“时髦”?


喝酒的人可能都比较知道尊尼获加(注:与“尊尼获加是你爸爸”网络流行语无关),可能也知道Johnnie Walker这个威士忌牌子。而我,两个词都见过,但是始终没有把“获加”与“Walker”联系起来。


人名的翻译,很多都出乎意料。第一次幻灭,大概是在知道安琪儿的英文是Angel时。而蜜雪儿这么俗,竟然是Michelle这样普通的名字。


高中时候从英语老师那里知道一个有名的童星:秀兰·邓波儿。配上她无敌可爱的照片,感觉这个名字很甜很贴。当我在美国认识第一个Shirley时,我突然想到,这不会就是秀兰吧... 然后一搜,果然是!然后再定睛一看邓波儿,竟然是Temple,简直一口老血喷出。因为我知道费城有一间大学叫Temple University,他们并不翻译成庙大、而叫天普大学,但从未想过天普等于邓波儿。

再来,经典电影《楚门的世界》,看的时候觉得男主角的名字太妙。Truman,大概是true man、真的人,而他的整个生活都是真人秀、都是假的,都在真人秀导演控制之下,电影翻译成中文直接把Truman音译为楚门,给中文带来新的词汇,影响深远。


然而Truman并不总是楚门!1945年罗斯福在任上去世后上位的那位意外总统,那位没有大学学位的总统,那位开启冷战、在政治课本上留下“杜鲁门主义”的美国总统,也是Truman。杜鲁门主义,也就是Truman Doctrine。

还有,德赖弗,演《星球大战》和《婚姻故事》的男主角那位,Adam Driver。我反正是没想到Driver是翻译成德赖弗的。莎朗斯通是Sharon Stone,而Emma Stone中文媒体就管人家叫石头姐,感觉总有点怪怪的。巨石强森是The Rock,看来Rock比Stone大块。Smith,翻译很参差,有《国富论》的亚当斯密,还有《当幸福来敲门》的威尔史密斯。大名鼎鼎的萧伯纳,人家原名是George Bernard Shaw。


如此如此,实在不胜枚举。而我到现在也不知道,Google为什么就叫谷歌了呢?每次自告奋勇搬重物,我就会讲个宇航员阿姆斯特朗(Armstrong)的冷笑话。而我同时也不太清楚,为什么ordinary是普通,而加一个extra之后的extraordinary不是额外普通。


最让你震惊的英译中是哪个呢?期待你留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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